当末班车
在黄昏来临
我已无法迟疑
回家的心情
正如那汽笛的 长鸣……
我扛着暮色苍茫
遥望村头的古樟
那地平线上的呼唤
可是我矮小的亲娘????
鬓发苍苍的亲娘
为我热上了油油的晚餐
严慈的老父
将千百遍话儿向我问谈
那家人的晨唤
就跟家中的梦儿香
当我又走进别离的小站
往事渐远渐忘
唯有亲人沉甸甸的目光 成了我永远的行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