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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着崎岖蜿蜒的山路,
直上白云深处。
老支书把我带到电站工地,
要和我找回社员们的汗珠。
走了一程又一程,
赶了一路又一路。
我指着引水渠问支书:
“老支书啊!这是汗珠,
社员们曾在这里流汗,
溢满了这条渠沟。”
老支书深沉地回答:
“不!不!这不是汗珠,
这里的汗珠已经流走。”
走了一程又一程,
赶了一路又一路。
我指着拦河坝问支书:
“老支书啊!这是汗珠,
社员们曾在这里奋战,
汗水流了一湖。”
老支书深沉地回答:
“不!不!这不是汗珠,
这里的汗珠已经流走。”
走了一程又一程,
赶了一路又一路。
夜的手已把我们拥抱,
还没有找到汗珠,
我正要埋怨支书,
为会么这样顽固。
蓦然,“刷”的一亮,
村子里布满夜明珠,
老支书笑眯着眼颤抖着手:
“啊!找到了,找到了, 这就是汗珠,这就是汗珠!”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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